人们叫我神仙,恩,那是少数,其实是只有一个人那么叫过我,大多数人还是叫我外星人。为什么?看一看下面图没准你也会脱口而出:ET!
这就是我,一个兽人工程练金恶魔钓鱼术士。魔兽公测到现在技能几乎都三百了,除了徒手战斗(我不会空手入白刃:)、法杖技能(说是法系,可我就喜欢当坦克,拿刀拿匕首冲锋)还有烹饪(恩,男人怎么可以煮饭呢)以外,嘿嘿!
我是被我的朋友哈哈瓦达(真不知道他怎么想出这名字的)拉进艾泽拉斯的,他兽人情节好重,非得让我跟他一起出生在试练谷,我对战士之类依赖装备的职业不太感兴趣,兽的法系只有萨满和术士,我一看萨满的介绍,在“适当的时候放下适当的图腾是很重要的”,晕菜!我就喜欢简单!那怎么办呢?术士吧,糊里糊涂的就选了这个后来被认为最强的职业。
记得有听说过一个魔兽的场景:一个圣骑士在路边看到一个被怪打的奄奄一息的孰不相识的朋友加满血然后上马远去。有朋友的魔兽是很快乐的,这是一个绝对注重团队的游戏,于是我们一开始就懂得要帮助别人,很快我们就有了很多朋友。
别拿你的个性,挑战我的脾气,别拿你的脾气,挑战我的个性,这是四个朋友的名字……就是这几个家伙创建了我们的公会,灵魂骑士团。呵,最早的一批公会之一,当时会里气氛好的不行,成员之间的那种互相帮助让我们觉得“RP”无敌。每个刚到或将到40级的同志们总是能得到会里兄弟的热心帮助,你一G我两G就把马给凑足了。有能力的以后一一还清,大手大脚惯了的不还也没有关系,谁也没有认真去算那笔帐。真的好怀念那时候。 怀念是因为逝去,当这些人渐渐从魔兽中退出时,我们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想,公会是大家成长的摇篮,当大家都长大成人可以独挡一面时我们便不留在会里了,因为我们公会从来没有组织过下大副本,装备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只是一群玩在一起的有感情的人。
当每个人的需求超出了感情时他们都去别的公会打游击了,这是他们的说法,他们说总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的,我一直坚信这一点!这也是我留守至今的一个原由。呵,说出来怕大家不信,作为一个从公测便开始玩的“老人”,我没下过mc,也没在黑龙mm的洞里出现过,更没去见过奈法利安老大,有段时间他们跟我说aol我根本不知道是在说什么:)我守着我的魔兽情节。人太样丑,我永远记得这个让我迷上工程学的兽人猎人,最喜欢他戴着护目镜酷酷的跟我决斗放炸弹!开60的那天晚上他定格在阿拉希,再也没上过线。我不知道他是一个小孩还是一个没多余的钱买点卡的学生,但是我知道他在我的魔兽历程里一直是个灯塔。
为了学习工程,我放弃了早满300的采药,因为我不能放弃我的另一个花费了巨大心血的练金技能。但是工程是一定要学的,因为作为术士我一直很遗憾不能复活周围的尸体,虽然有灵魂石,可必须得在别人还存活时才有作用,所以我很想很想要一个地精起搏器。就为着这么小的愿望以及朋友的帮助,我的工程很快就烧着G练起来了。
一副副红红绿绿的眼镜,一顶顶奇形怪状的头盔,迷死人了!于是,孤单的我终于又找到魔兽的乐趣,在别人一次次mc的时候我却四处收集材料和结构图,在铁砧旁边消磨着一个个日日夜夜,当我终于带着地精火箭头盔站的奥城邮箱上时,我得到了路人们的顶礼膜拜“大头,外星人!”;当我穿着地精火箭靴跟盗贼赛跑不相上下时,被人举报是外挂;当我披着降落伞披风从幽暗城飞艇塔上缓缓降落时,经过的血色队伍大喊“天外飞仙!”;当下TL队里的盗贼开锁技能不够我掏出大型盐爆炸弹轰开院门时,聊天泡泡出现四行不同队友发出的相同红字“工程难学吗?”;当我用地精起搏器电起路边的ms时、当我用空间撕裂器制造出虫洞在永望镇上空跳出超空间时、当我戴着朋友送的侏儒洗脑帽控制着联盟跳下岩浆流时、当我戴着侏儒隐身装置猛然出现在一个联盟面前时,我是多么骄傲我是一个工程师啊! 也许这还不够好玩,那么一个兽人术士戴着火箭头骑着一匹大型白色科多兽出现在你面前,够不够打眼呢?呵,瞧瞧。
如果比pk,我绝对不是大家的对手,如果比装备我也不敢见人,如果比金币我更是囊中羞涩;但是如果如果比样子我怕很难找出这么怪异和丑陋的:)比“RP”,恩,希望那些在路边得到我帮助的小朋友们都说说话哈,比乐趣,嘿嘿,谁比我还多元?比忠诚,我要唱一首《一个人的精彩》,我会永远守着灵魂骑士团的!做不成魔兽明星我也要做个魔兽孤星:) 三区,闪光平原,穆托风。
感谢我没提到名字的朋友:堕落的水林天、拉米尔达、就是这么牛、火之牺牲、胸怀天下、万千亿年、战争与和平、月河雪、zhouyi、scg、niko、黑京、野元美亚、呼吸不说谎、练提琴的泽、魏倾城、狂狂、阿斯兰哞哞叫、老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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