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信息
昵称 kanamaa
性别 男
魔兽世界人物角色名:DFLJY
等级 42
种族 矮人
职业 战士
所在服务器 PVP
帐号来源 公会成员共享
主要活动地区 bbs.NGAc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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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节
历史背景
1)
在第二次战争的最后一段日子里,当兽人对人类战争的胜利几乎唾手可得时,艾泽拉斯最强大的两个兽人之间爆发了强烈的冲突。邪恶的巫师古尔丹--暗中操纵兽人命运的影子议会的头领--领导着一些反叛的氏族,与强大的部落酋长奥格瑞姆?毁灭之锤分庭抗礼。当毁灭之锤准备对洛丹伦王国的首都城市洛丹伦城发动最后的致命进攻时,古尔丹和他属下的叛乱氏族遗弃了他们的营地并乘船逃出了海。因为这次叛逃事件,毁灭之锤失去了将近一半的精锐部队,手忙脚乱的他被迫全线撤退,与他征服整个联盟的机会失之交臂。
为了惩罚那些不坚定兽人的背叛行为,毁灭之锤派他的部队杀掉古尔丹并将叛变的兽人投进监牢。古尔丹为他的贪婪付出了代价,他被自己释放的疯狂恶魔撕成了碎片。在他们的领导人死后,叛变的氏族很快就被毁灭之锤的军团击溃。虽然叛变被镇压了,但兽人部落已无法弥补这次事件带来的损失。古尔丹的背叛给联盟带来的不仅是希望,还有重新集结的时间……以及报复。
洛萨爵士看到兽人部落内部产生的分裂,不失时机地集合了他最后的部队,并将兽人逼到了南方,退回到了他那饱经蹂躏的故乡--艾泽拉斯的腹地。在那里,联盟军队将撤退的兽人困在了黑石塔要塞。
当第二次战争的战火熄灭之后,联盟以带有侵略性的措施来解决兽人问题。在洛丹伦南部建立了一系列俘虏收容所,用以关押被捕的兽人。在圣骑士和经验丰富的老兵的看守下,收容所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虽然被捕的兽人烦躁不安地想要进行战斗,但在古老的监狱城堡德恩霍尔德要塞的控制之下,一切都显得和平而井井有条。
尽管如此,在地狱般的德拉诺,一支新的兽人部队已经准备好要血洗毫无防备的人类联盟。年长的萨满祭司耐奥祖--古尔丹以前的顾问--在他的黑暗旗帜下集结了少数德拉诺残留的兽人氏族,他计划打开数个新的传送门,将兽人部落送入新的世界。为了增强他的新传送门,耐奥祖需要几件艾泽拉斯大陆上的神器。为了得到它们,耐奥祖重新打开了黑暗之门,并派出了他的部队。
耐奥祖成功地打开了他那通往另一个世界的传送门,但他并没有预见到他将付出的可怕代价。传送门的巨大能量开始将德拉诺撕裂,联盟的部队仍然为回到艾泽拉斯而奋力战斗时,德拉诺开始崩溃。格罗姆?地狱咆哮和奇尔洛格?死亡之眼意识到耐奥祖的疯狂计划会毁灭他们的民族,于是他们集结了残余的兽人并逃到了艾泽拉斯。当两位酋长为在人类的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而奋战时,黑暗之门在他们身后轰然爆炸了。对于他们,以及所有留在艾泽拉斯的兽人们,永远也不能回到他们的家乡了……
虽然格罗姆?地狱咆哮和他的战歌氏族逃离了追捕,但死亡之眼和他的血环氏族却被囚禁在了洛丹伦的俘虏收容所中。虽然他们发动了一次损失惨重的暴动,但收容所的看守很快就从兽人手中夺回了控制权。
2)
在第一次战争中,一个名叫埃德拉斯?布莱克摩尔的狡诈人类文官在野外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兽人婴儿。布莱克摩尔为这个兽人婴儿起名为萨尔,并把他带回了监狱堡垒德恩霍尔德。在那里,布莱克摩尔将小兽人作为奴隶和角斗士抚养长大。布莱克摩尔想要将萨尔训练成一个有教养的领袖,让他接管兽人部落,并靠着兽人军队来统治全世界。
19年后,萨尔成长为一个强壮、反应敏捷的兽人。他年轻的心知道他不能一辈子做奴隶,当他在城堡中逐渐长大时,外面的世界发生了许多变化。他知道他的人民,兽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同胞--被人类打败并关进了俘虏收容所中。兽人的领袖毁灭之锤从洛丹伦逃了出来并消失了。他知道只有一个流亡的氏族还在秘密活动,试图以此避开联盟的眼线。
学识丰富但毫无经验的萨尔决定从布莱克摩尔的堡垒中逃跑并寻找他的同胞。在旅途中,萨尔访问了俘虏收容所,并发现他那一度强大的族群变得懒散虚弱,在这里找不到他希望发现的值得骄傲的战士。萨尔继续寻找最后的兽人酋长,格罗姆?地狱咆哮,虽然人类在不断追捕格罗姆,但他仍然保持着兽人旺盛的战斗欲望。在他的战歌氏族的帮助下,地狱咆哮为解放他那些被压迫的同胞而不懈战斗。不幸的是,地狱咆哮永远也找不到解救他们的办法。萨尔被地狱咆哮的坚定所感动,下定决心要找回兽人的战斗传统。
为了找寻他自己的氏族,萨尔向北方旅行,期望能碰到传说中的霜狼氏族。萨尔了解到古尔丹曾经在第一次战争早期流放了霜狼氏族。他也了解到了他就是兽人英雄杜隆坦--在20年前被谋杀的霜狼氏族的酋长--的儿子和继承人 。
在值得尊敬的萨满祭司德雷克.萨尔的保护下,萨尔学习了在古尔丹的邪恶统治下被兽人遗忘的古老萨满文化。一段时间之后,萨尔成为了一位强大的萨满祭司并成为了霜狼氏族的酋长。在元素的帮助下,萨尔决定解放被囚禁的氏族并将他们从恶魔的诱惑中解救出来。
萨尔在旅程中遇到了隐居多年的的酋长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作为萨尔的父亲最要好的朋友,毁灭之锤决定跟随年轻有为的萨尔并帮助他解放那些被囚禁的氏族。在许多经验丰富的酋长的帮助下,萨尔最终成功地使兽人重新充满了活力,并为他的人民确立了新的精神信仰。
作为他的人民所获得新生的象征,萨尔回到了布莱克摩尔的德恩霍尔德城堡并解放了收容所中的兽人。但是,在解放一座收容所的战斗中,毁灭之锤战死了。萨尔拿起了毁灭之锤那传奇般的战锤,穿上了他的黑色板甲,成为了新的兽人领袖。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萨尔的部落扫平了许多收容所,并使联盟花费了极大精力来应付他精明的战术。在他最好的朋友兼顾问格罗姆?地狱咆哮的鼓励下,萨尔为了确保没有兽人再次成为奴隶--无论是人类还是恶魔的--而战斗。
狂欢节的故事就在这样的历史中开始演绎着新的历史和传说……
狂欢节
狂欢节一
“噗嗤”,一点亮光在黑暗中升起,光亮逐渐扩大,外部成不规则的淡黄色光晕,光晕的中心是一盏油灯。油灯周围出现了一张张被火光照射显得凹凸不平的脸,仿佛是从地狱里释放出来的魔鬼。
“这是我们行动前的最后一次碰头。”离油灯最近的一个人说,这是霍班,现任兽人黑石氏族的领袖。“然后,明晚在主月升入天空正中的时候,我们就按计划动手 。”
“动手!”所有的连都转向霍班,一起重复着他最后说的那个词。“动手!”急迫短促的声音中各种口音混杂,刮起了一股利刃般的寒风吹的火光遥遥欲灭。
“我们的行动口号是:今夜为荣誉而战!”
“今夜为荣誉而战!”人们齐声念读着。
“去吧,勇士们,当午夜来临,趁狂欢到达高潮的时候,就是我们取得荣耀之时,那些以前被我们踩在脚底的霜狼氏族,那些高高在上主宰我们命运的人们,那些以为施舍我们领地和节日就可以让我们满足的人们都将尝到我们斧子的滋味!”霍班说罢,便取出一匕首迅速的切下左手的最小一个指头,扔进油灯里火焰顿时包围了那一小快皮肉,发出“兹兹”的响声。霍班往伤口上涂上止血药膏,环顾四周:“明天早上,当光明重新照耀卡里母多大地的时候。我们若不能以胜利者的身份重逢,就以战亡来迎取我们的新生!”霍班顿了顿接着说,“懦夫和背叛者必将受到惩罚!”
火光灭了,聚会的人从地洞中散去,混入外面狂欢的人群。地洞刹那恢复了平静。
此时,正式兽人狂欢节的高潮,到处是攒动的人头和喧哗的声浪。巨大的火焰从地面一直燃烧到天顶,整个大地沸腾了。
霍班穿过人群走向黑石氏族的营地,有些霜狼氏族的人向他打招呼,霍班也客气的回礼,顺手将一个迷途的小兽人送到她只顾开心的妈妈那里,霍班很平静,尽管他的心脏早已不堪想象的激动,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只要一想到再次降临大地的午夜,想到血流大地,尸横遍野的景象,这个兽人就不得不按住自己的心脏,免得外人识破他的兴奋
一群男男女女手舞足蹈的跳过他身边,霍班锐利的眼睛扫过人群,发现一张健美的脸。那张脸的主人看到他,盈盈含笑的跑到他的面前,手里还牵着一个男孩子。
“霍班,霍班,这是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女孩子范妮天真的嚷,“他居然是先知的随从哦。”
“是啊,我是先知的随从傲尼。”男孩子笑着,他和范妮一样年轻,一般漂亮。
“不和我们一起玩吗?”范妮期盼的看着霍班。
“不!”霍班阴郁的说,裹紧他的黑色披风,加快了步伐,将人群抛在身后。
“真是怪人。别理他,我们继续跳舞,来呀!”范妮的不快只持续了几秒钟,随着节拍的再度奏起她又象刚才一样快乐了。
只有傲尼,注视着霍班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黎明到来的时候,傲尼终于从丰盛的酒席里脱身,与他半醉中结识不久的朋友依依告别。“我们还能见到你吗?”范妮用她丰腴的的肩膀环住傲尼的头,不肯放手。“会的,会的,你可以到长老营地来找我,我主人可是议会元老雷王氏族的先知,部落就是靠他才联合起来的。”傲尼笑。
“你可不要骗我。”范妮撅起嘴唇,撒娇地说。
“东边数过去前面第5个帐篷就是。我主人叫德雷克。”傲尼向范妮招认了一切,范妮才放开手,叫了一个风信者(双足飞龙)送他回去。那个少女给了傲尼甜蜜的一吻后,风信者盘旋而上。“我会来找你的!”范尼喊。
“你现在才回来。主人等你很久了。”放进傲尼,瑞威关上门布。瑞威是德雷克的保镖,一个强壮的兽人,但也算的上仪表堂堂。
“我为了他老人家跑了一夜。”傲尼夸耀。
“但愿你不会象两个月前那样让他失望。”瑞威冰冷冷的说,打开内帐。
德雷克站在窗口,沐浴着早晨的阳光。他的年龄很大,生就一张睿智的面孔,神态严肃,身材高大。脸上已有很多岁月流下的皱纹,和白如银丝的胡须。老人穿着麻布袍,犹有几份睡眼懵容。
“我们的小朋友回来了,这次你又到哪里去寻欢作乐了?”老人问。
“前些日子我运气不好,”傲尼辩解,“但是今天运气不错。你们简直猜不出我遇到谁了?”
德雷克和瑞威彼此会心一笑,并不继续追问。傲尼无可奈何,一摊双手:“我碰到霍班了。”
“霍班?他怎么会来这里?你真的确定是他?”德雷克诺有所思。
“我确定是他!”傲尼恼火,几步走到老人面前,指着他腰间的水晶球说,“你每天都要放几边德迪的影象我,你和这个霍班一直形影不离,我怎么会不认识他。你说过德迪离家出走后霍班也消失了,他们必定在一起。”
“那孩子说过,他永远也不参加“部落狂欢节”的。我不知道一个出于和平、交流和沟通的盛会,会引起他们这么大的反感可是这个节日有什么不好吗?氏族与氏族之间,种族与种族之间友好相处,有20万人聚集在“部落大团圆”的旗帜下,兽人家庭从没这么团结过,而一些在偏远地区的氏族一接到节日通知,就准备动身参加这一次盛会。这样伟大的节日不好吗?为什么孩子们都不理解不了呢?”德雷克感慨。
“你要原谅他们。他们还是孩子。”瑞威劝解到。
傲尼却在一边咕噜:“什么孩子呀,也许人家根本认为自己是奴隶。”
“你说什么?”德雷克一惊。
“我没说什么。您要不要找霍班追问一下德迪的下落?听说他们黑石氏族明天就会离开。”
“一星期长的“部落狂欢节”里,几乎所有的兽人都会来这里。这也许是找我儿子的最好机会,我不想错过,也不想错过。”德雷克轻轻叹息一声,“我老了,在也经不起长途旅行的颠簸了。”
黑石氏族一定要居住在自己搭建的的房间内,并每天锻炼,连狂欢的节日也不松对自己的要求。他们是兽人中最强悍的战士之一,营地却建在最偏僻的角落。
德雷克一行穿过营地和娱乐区之间的区域,坐了风信者到达黑石氏族的营地,与其他氏族的营地比,黑石氏族的建筑显得起誓宏大,令人肃然起敬。德雷克表明了部落长老的身份,一个看门的兽人很不高兴的将他们领进前庭进去通报。
前庭和大厅隔了一层全是窟窿的藤蔓架子,德雷克他们在那里不断听到训练中兽人的厮杀叫喊之声,看到他们在大厅的天花板,楼梯,墙柱以及任何地方腾挪跳跃,德雷克还能保持平静,瑞威和傲尼却看的胆战心惊。
霍班听到有长老来访,第一个念头就是计划可能走漏了风声。他预备将这长老扣下来祭奠今夜的战旗。但他想不到站在那里的人会是德雷克。这个老头子怎么找上门来了?
怀着疑虑,霍班走到德雷克面前,习惯性的跪下去吻对方的袍子,多年前虔诚的问候语脱口而出:“老师您为什么不说姓名呢?让我实在怠慢了呀。”
“你还叫我老师吗?霍班,你还承认我这个老师吗?”德雷克颤抖的手将霍班扶起。
老人的须发已经苍白,脸上布满了时间刻出的沟壑。霍班注视这这曾经如慈父一般的面容,不由的点点头:“您是我的老师,永远都是。”
“德迪的消息你真的一点也没有吗?”德雷克还犹存了一丝希望。
“没有。”霍班干脆的说。有几秒种,他差一点就泄露真相,但是话到嘴边却总是无法开口。桀骜不逊的德迪一直认为霜狼氏族的酋长之所以能成为部落的领袖是因为自己父亲的谦让,不然霜狼氏族的永远只是不起眼的小角色,他反对“部落狂欢节”。“我看不出任何欢乐可言,兽人是要战斗的,离我们最近的敌人随时可能侵入我们的领地。燃烧军团也许现在对我们也蠢蠢欲动。而他萨尔--霜狼酋长,却在搞狂欢!那些所谓的部落大同给谁看呢?泡沫般的虚假,除了虚假还是虚假!”德迪总是慷慨激昂。
结果德迪死去了,年轻的头颅落在艾泽拉斯大陆的土地上,身子被粉碎成肉浆。他在那里煽动一些堕落氏族的兽人闹独立,最后身首异处,霍班只来得及从得意洋洋的敌人那里赎买德迪的头颅,此刻,德迪的头颅就在他身后的木匣子里。淡绿的曾经生龙活虎的头颅。
霍班好几次想回头看看那个匣子,但他还是忍住了。他记得德迪的叮嘱:“那些堕落兽人三心二意的,如果我出了意外,你不要告诉我父亲!”是的,那时刻,他听到德迪称德雷克为父亲。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称呼过了,他想,德迪心里还是爱他的父亲的啊。
“也许,我不干涉他的婚事,他也不会离家出走了。”难以掩饰神色中的倦怠,他始终认为逼着德迪和一个霜狼氏族的女孩是件愚蠢的事。德迪倔强地非要选一个本族姑娘为妻,打乱了德雷克的兽人大同的梦想,于是德迪和他的新娘不久就离家出走。“5年了,霍班你都做了酋长,我却不知道儿子在什么地方。我只想见见他,和他说说话,如果可能,请他回祖屋来看看。”
“我确实不知道他的消息。”霍班咬紧后牙根说。
德雷克于是站起身,重复来时的威仪:“那么我走了,孩子,你好好珍重自己吧。”
霍班也站起来,迟疑的问:“老师还在议会中任职吗?”
“我进元老院了。”德雷克苦笑,“这样也好,很多事不必操心了。”
“那么,老师打算在此第停留多久?”
“我是狂欢节的嘉宾,要留到闭幕式。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霍班摇头,恭敬的将德雷克送出。德雷克走过那个木匣子的时候,忽然微微弯下腰,问:“好精致的盒子,像是艾泽拉斯的特产啊?”
霍班仿佛看到德迪的头颅震动了一下。“是。”他回答德雷克的询问。
“那些堕落兽人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很久以前去过一趟。”霍班仓皇,明天卡里姆多大陆的景象不会比堕落兽人被屠杀的艾泽拉斯大陆更好,同样是下地狱,不同的是谁下地狱!
“老师,”霍班低声快速的警告,“立刻离开此地,这地方不久将有危险发生。”
“霍班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呢?”傲尼急噪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停下来。
“不管他什么意思,我认为您应该离开此地!”瑞威催促德雷克下决心,“黑石氏族动起怒来非常可怕,可不是闹着玩的。”
“也可能是恶作剧。霍班他从来就不喜欢我,吓唬我这个老头子会弥补他青春时代被我训斥的自尊心。”德雷克坐在一张摇椅上分析,但他几乎要睡着了。从黑石营地回到住处后,他情绪非常低落,仿佛生命将走到尽头一般。
瑞威摇头:“我看还是先叫一只风信者到帐篷门口,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们随时可以走!”
“这样好,这样好!”傲尼连声叫,“我出去打探一下,看看有什么可疑的。”
“那我们分头行动吧。”瑞威说,“先生累了,让他休息一下吧。”他顺手将一张毛毯盖在德雷克身上。
德雷克真的睡去了。他梦到自己的祖先。
部落真的要颠覆了吗?德雷克的祖先问,难道部落还没颠覆吗?德雷克吃惊祖先的问话,一惊,就醒了。他掀开毛毯站起来,走到帐篷外。黄昏的紫红霞光正笼罩着平原,人们开始从平原的四面八方向狂欢广场聚集。
风信者和翼龙在空中交错飞行,载着那些准备一醉的人们,其中一队风信者载着一些小孩子在帐篷旁飞过。他们中有眼睛尖利的看见德雷克,就嚷:“呀,那儿有个穿长老袍子的老爷爷呢。”于是,十几个小脑袋伸出来一起喊:“老爷爷好!”
这样的节日,会有危险吗?
傲尼站在营地旁等风信者,但飞来的却是范尼。那女孩从风信者上直接就跳到傲尼的怀里,她笑:“你没有骗我,你果然在这里!”
“噢,我怎么会骗你,你看,我正要去找你呢。”傲尼顺口说。
范尼一把将傲尼拉到僻静的地方,“你和我说实话,你主人真的是部落元老?”
“当然是,我为什么要骗你?”
“那你带我去找他,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他。我知道他是个公正的好人。”
狂欢节二
世界就是如同前面历史介绍里那样的混乱不堪。
现在好不容易团结以来的部落,再次可能爆发分裂的危机!
德雷克扶住头,退到帐篷深处,他对这种状态有责任吗?还是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傲尼带着范尼走进来。
“你说什么?”德雷克和傲尼同时喝到。
“我为什么说假话?”范尼不高兴,“我亲耳听到的!”
“今夜为荣誉而战!很像一句台词。”德雷克沉吟。
“更像一句口令!”范尼断定,“我看见那些火刃氏族的聚在一起就知道没好事。”
“如果那些家伙有危险,你该去报告卫兵,找我有什么用呢?”
“万一他们只是在排练节目呢,”范尼脸上一红,“那不是冤枉了他们?他们以前被困在严苛地下收容所里,挺可怜的。”
窗外忽然一亮,夜晚开始的礼花点燃了。在这样的节日里,应该有危险吗?
德雷克望着依偎在一起的傲尼和范尼,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你们呆在这哪里也不要去。”德雷克说,拿起他的斗篷。
“那你呢?”那对青年焦急的问。
“我要再去拜访一位老朋友。”
“今夜为荣誉而战!”轻念着这句如同符咒的话,德雷克身披黑色斗篷,如同死神一样在营地间移动着。人们认同他为同党,在他面前毫不忌讳谈论即将到来的屠杀。他们兴高采烈准备,甚至开始计划怎么瓜分战利品。德雷克走到黑石氏族营地时,整个后背都已经被惊骇和恐怖的汗水湿透了。
然而霍班的惊恐比德雷克还厉害,这个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兽人脸色大变,因为午夜就要来临了。“我说过请您离开,你为什么将我的话当耳旁风呢?”
“我不想这个狂欢节有任何危险发生,所以,我要跟着你除非我死了。”德雷克平静的说。
霍班缓慢的整理他棕色的长发:“有些事情即便您是我的老师也不能干涉。”
德雷克揭开斗篷,露出议员元老的金红色长袍:“你们今夜的屠杀,只能堕落为杀人犯和刽子手,你们能争取到地位和荣誉吗?除了仇恨和加倍的仇恨,你们什么也得不到。以暴制暴何时真正解决过问题?”
“你不必和我费口舌。我不会改变计划。”霍班打断对方的话,“您自己也是雷王氏族的人,为什么要维护那些旁门霜狼氏族呢?”
德雷克微笑:“什么是进步?什么是倒退?什么是正统?什么是分支?如果你真的明白,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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